Mineurs蜂蜜汁

When we meet again,
love will be reborn as a prairie fire.

夔舟/许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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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黑不要关注我啦。
更新频率不定目前产出只有晓薛。
雷江澄金凌相关。
我永远喜欢千以亦。

那什么,迟暮那篇真的有后续,信我。

我一辈子都不会刀我cp的呜呜呜。


晓薛.迟暮

  

  ●晓薛婚后,薛洋死亡五年之后无法复活预警。看这篇的时候建议先看看上一篇婚后。


  ●原著线无来世说法。江陵的事情来源叨叨记账。


  ●晓星尘视角。或许可以听听少司命的摆渡。

 


  -这不是等待,不是赎罪,不是偿还,只是习惯-


  

  -兰陵-


  兰陵金氏自从蓝曦臣只身一人抵抗蓝启仁及姑苏多位长辈前去将于观音庙被压制的金光瑶救出之后,没过多久再次复兴当年,这般却是隐隐压过清河聂氏一头,加之金蓝联姻,两家合并一处,云梦江氏持续中立,清河聂氏暗自较劲,几大家族近乎再次弥漫些许硝烟,但终是许久未起战事,这可叫那些想要看这些大家族撕破脸皮局面的小家族们好生扇了自己一耳光,丢人至极。


  晓星尘同薛洋归隐十七年之后,薛洋因为身体实在支撑不住撒手人寡,留清风明月一人游历世间。宋岚来找过晓星尘,说要不要去白雪观安定下来,被晓星尘拒绝了。


  道人停驻在兰陵一处买糖的小摊前,看着眼前的各色琳琅的糖果和薛洋生前很是喜欢的糯米馅糖葫芦,没忍住买了两串,带了几包糖在身上,只身前去兰陵清谈会,他此番是受了金光瑶的特邀前去的,想来薛洋活着的时候和金光瑶算得上是至交好友,薛洋已经离开五年之久,而金光瑶前些日子刚刚复生不久,薛洋的事情,金光瑶也是有权知道的。


  “嘿,糖葫芦!道长喜不喜欢?”


  晓星尘苦笑一下,摸了摸腰间的糖袋子,糖葫芦被道人咬了一半,晓星尘发觉口中黏腻空洞的甜意,心里不由得泛酸,现在的糖葫芦可是比五年前要甜,你不来尝尝么。


  


  -江陵-


  江陵的山水风景真的很好,那人之前还和他絮絮叨叨的讲了一堆江陵的风景美食,撒着娇要他陪着来这里转转,说是馋那特产的雪花酥和薄荷糖,他还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呢,晓星尘答应他没多久,江陵便出了一桩悬案,直接惊动了四大家族,那个时候蓝曦臣尚且闭关,蓝忘机和魏无羡去别处游历,想来也是听了江陵的一些事情。


  却说那日是兰陵举办一番立冬的祭祀大典,前来参加大典的世家都在议论江陵城近期出了大事,说是有了些类似于义城却又不像义城状况的异像,晓星尘和薛洋碰巧闲暇无事可做,义城的景象事件他二人也算有些经验,便前去江陵城一探究竟。


  查了两三天,方才得知,只是某个想要修仙想疯了的傻子半夜三更在家里用不知道打哪来的法器引火烧物,瞎画灵符,自己不会鼓捣还让骗人的江湖道士来教自己,结果尽是学了些不着调的骗人法术,搞得江陵城一天到晚妖雾弥漫,还有些似于烧焦的味道熏得城里人每天无法正常生活,这番烟火气息之间还杂夹着些许莫名其妙的恶臭,故而闹得人心惶惶,久而久之便穿出有妖邪作乱的谣言。


  也不怪他们传出这些话来,毕竟他们都只是平民百姓,担惊受怕自己吓唬自己,薛洋去了之后觉得无聊,提着晓星尘给他的长剑踹开了那家“修仙者”的家门,把人骂了个狗血淋头,气的薛洋把他家所有的甜糕糖果都顺走了去。


  “他妈的臭道士,下次别听风就是雨,和你跑这一趟可是累死了,不过有些酬劳到也不错。”薛洋坐在马背上啃板栗糖,砸吧了两下小嘴轻轻嘟嚷:“怎么这家人屋里头没有雪花酥呢,晦气。”


  “你啊,以后不要随便拿别人家东西。”晓星尘对此无奈至极,牵着马儿在前面走:“此番是我判断有误,火急火燎的就赶来了,回家给你买糖人吃好不好?”


  晓星尘对于哄薛洋到底还是有一套的,小孩听了这话,也不多加抱怨了,小腿扑哧扑哧的轻轻用后脚跟踢着马儿身子两侧的皮肉,那马儿不开心了,头伸过去蹭晓星尘的手,薛洋挑眉扇了它一巴掌:“干什么呢。”


  “别欺负它。”


  “难不成待会欺负你?算了吧,欺负不过你。”


  道人如今再次来到江陵游历,好不容易找到了薛洋想吃的那两样甜食,下意识的回头看那匹已然是暮老之年的马儿,刚要张口呼唤那人的名字,却是见着马背上没有人了。


  晓星尘提着油纸包的那只手轻轻攥紧。


  一声叹息随着风远去别处,听不见了。


  


  -怀苍-


  那是多年以前妖邪遍地的一座鬼山。晓星尘也是于此在一场夜猎之中一战成名,不久便接到了常家一案,誓要捉拿薛洋归案,结果人是抓到了,他自己却输的一派糊涂。


  从一开始就是晓星尘输了,那一眼他永远忘不了。


  那是一双桀骜少年的明眸。


  纠缠也是自此开始的,他二人曾经回到过这里,晓星尘缓步走在夜色笼罩的小树林之中,在不一会儿就找到了以前和薛洋悄悄埋酒的那一棵有特殊记号的大树。


  晓星尘撩起衣摆,坐在地上一点一点将深埋在地下的酒坛子挖出来,薛洋以前在这里神神秘秘的藏着一坛酒,晓星尘问他他也不回答是什么酒,只告诉他,多年以后再一起把这酒挖出来,喝起来一定又香又甜。


  如今晓星尘虽说还记得这回事,但是薛洋在逝去前的两年里,记忆也在慢慢的时不时丢失一部分,就是没有忘记晓星尘,但偏偏把一些关于他二人的记忆一点一点的忘记了。


  晓星尘不厌其烦的和他重复过往,薛洋认真听的时候,那眼神澄亮的很,不含丝毫杂质,就像是一个乖巧听父母讲故事的孩子,对他来说,晓星尘给他讲的故事,全都是对于薛洋来说,陌生的一切。


  晓星尘好不容易把酒挖出来,轻轻拍了拍酒封上面的红布,将其扯下来,一阵甜腻的醇香弥漫周身,晓星尘直接就着坛子豪饮,唇边滴落下来的酒渍侵湿了道人略微敞开的领口衣料,晓星尘面颊憋的通红,抬眸看了一眼树影遮挡的明月,轻轻呢喃道:“是桃花酒…”


  “道长道长,你念诗经给我听嘛。”


  “道长道长,我会背啦,你好好听着啊,桃夭知道吗,赞美新娘子的。”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其叶萋萋…唔,后面什么来着?”


  清泪垂,百事非,晓星尘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


  晓星尘一个人在那树影之下坐了很久很久,久到第二日的朝阳缓缓升起,久到昨夜微凉的风和星辰都悄悄离开,暖阳日暮,晓星尘几乎要成了一座石像,好像永远停驻在那里,没有离开过。


  


  -夔州-


  他是在夔州把他抓住的。


  那次在兰陵长街初遇之后,看着金光瑶和薛洋并肩的背影,道人心里不由得泛了些倾羡之意,起初只是觉着二人应当是同类之人,他和宋岚亦是,但言语之间礼数居多,薛洋和金光瑶之间没有过多的拘礼,反而相处融洽,晓星尘心眼里到底是很看好这样的友情的。


  再者,他觉得那位少年,当真是年少心性,无赖可爱。并非子琛所说的狠毒之意,说真的,晓星尘半点那种意思都没有,只是被挚友抢了话头,不好反驳。


  再者说,晓星尘原本是想要反驳的,结果却又被薛洋抢去了话头,好一番蛮不讲理的颠倒黑白之词,薛洋的语气又是着实有趣,晓星尘不由得对人心生好感。


  常家的案子出来之后,晓星尘立刻抓了薛洋,在夔州见着人和旁人打群架,即刻将人揪了出来,薛洋那个时候尚且只是十五岁的身量,被自己揪住后衣领也只能做些徒劳无功的扑腾挣扎,口出妄言谩骂之词,把晓星尘骂的和那些道貌岸然的世家子弟一副模样。


  道人气急,把人往床上一甩,薛洋脑壳磕到了后头的床板,“哎呀”一声随后委屈巴巴的瞅着晓星尘认真端详自己的那张脸,忽然背后一阵恶寒。


  “道长,你欺负小孩。”


  那语气当真是委屈至极,晓星尘不听他胡搅蛮缠,认真的给人捆了一整圈的捆仙绳,把小孩禁锢的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床上打滚,道人一拂袖熄了烛火,拍拍薛洋的脸颊:“休息。”


  晓星尘说完就躺在少年身边和衣而眠。


  实际上晓星尘根本就没睡着,倒是薛洋,好像根本不在于自己是何境地,倒头就睡,还睡得蛮香甜,身旁人轻柔的呼吸声叫晓星尘一阵心神不宁,道人无法,只好轻手轻脚的起身去外头打坐。


  而今再去曾经租的那番客栈的房间歇息一夜,晓星尘还是没睡着,只是如今不是因为薛洋扰乱心迹,是因为薛洋不在,所以晓星尘觉得冬天忽然来的好早。


  这两天半夜忽然降雪,将夔州地方覆盖一层柔软的雪花,白茫茫一片,和薛洋其实也是时不时回来看一眼,有时候回来夔州的那段时日刚好也是冬日雪天,薛洋坐在一处台阶上面抱着暖炉看着晓星尘舞剑。


  晓星尘抓紧枕头,再一次将自己整个人缩蜷起来。


  上一次是自杀前,是因为薛洋。


  这一次是薛洋走后,还是因为薛洋。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义城-


  晓星尘终是回到了这里。


  义城也下雪了,入眼之处皆是一片白色。不同于当年的雾霭满城,如今义城也陆续有人来定居于此,可是比往年好了太多,也许是那鬼蜮一般的雾气消失了罢。


  道人前去城西的那个卖水果的老伯那里打算买一些薛洋喜欢的甜果带回去,但是晓星尘赶过去的时候,发现那个老头已经不见了,也许是搬走了,也许是去世了。


  道人叹息一声准备转身离开,但转过身却看见那老伯推着小推车愣怔的看着自己。


  “那个…老伯,我买水果。”晓星尘尴尬的开口,老伯点了点头,似乎是眼睛不好,摸索了半天才从厚布料底下摸出来两个红通通的苹果和几个梨子:“小伙子,你终于来买我家水果了…这次是不是又要赖账不给老伯钱呀。”


  晓星尘愣住了。


  “诶嘿,我说你这孩子,许久不见都不认识我啦…我这老头子眼睛花了,看不清啦,但是你呀,永远穿着这一身白到处晃悠,想不认识都难呀…唉…人老了,不中用喽…”老头絮絮叨叨的讲了一堆话,也没和晓星尘要钱,瘦骨嶙峋的身子缓步行至屋里:“天冷啦,快回家吧。”


  晓星尘带着水果,眼眶悄悄红了一些:


  “城西的老伯都还安好,你怎么就走的那么快啊…”


  


  -严州-


  晓星尘返回严州。


  他这一离开,就是半个月之久。


  道人乾坤袖里面已经是满满当当一堆东西,因为出去逛了一圈浑身疲惫的很,但是家里又长久无人打理,晓星尘轻轻捶了捶肩膀,打算拿着靠在树边的扫帚清扫院落,晓星尘走到树旁边的时候,看见扫帚不见了。


  道人仔细找了找,却是在踏入院落的时候僵住了身子。


  院子里很干净,干净的过分了。


  扫帚竟是安安静静的被摆放在薛洋原来经常瞎放的凳子边上,而桌子上放着几颗新的饴糖。


  晓星尘手里原本紧抓着的霜华“扑哧”一下掉在地上,溅起一地的落雪。


  “道长,你可别忘了我。”


  晓星尘满眼血丝,原本清澄明亮的眸子如今浑浊的可怕,猛的回头看向身后的桂花树。


  风轻轻吹动细小的枝桠,吹下来一阵细雪纷飞,枝桠上面并没有他所期待的少年,那人从来都没有来过。


  晓星尘紧握双拳,一阵咬牙切齿,嗓音略微颤抖,对着一片虚无呢喃一句:


  “咱们走着瞧。”


  


  end。


  


  


晓薛.安枕

  ●身体弱都归于补魂效应。


  ●义城事件十五年后,薛洋缺魂,晓星尘复生且双目完好,婚后au。我太喜欢写婚后了。


  -我想将爱意传达,在你最为少年的那段岁月里-


  -起床-


  这日晨起薛洋照列起的很晚,对此晓星尘并无多言,只是随他,不过就算这样,早饭还是必须要吃的,薛洋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轻轻打抖,冬日里的清晨永远是最冷的,故而小少年就算穿着一件轻薄的里衣身上盖着晓星尘前不久赶制出来的棉被也觉得特别的冷,所以就无论如何也不肯出来吃饭。


  江南一带鲜少下雪,也少有这么冷的清晨,也难怪薛洋不愿意出来,这小孩本身就很怕冷,自从和晓星尘定居在严州一带之后,薛洋的身子就逐渐好转起来。


  但是一到了冬天还是会吃不消。


  “诶呀道长哥哥,别那么绝情嘛,我好冷。”薛洋委屈的吸了吸鼻子,难得撒娇卖俏:“今天可以不要练剑吗?”


  “不可以。”晓星尘声色认真,那表情根本就没有跟他开玩笑,试图掀开小孩用身体压住的被子边,这么一扯间,冷风嗖嗖的往薛洋好不容易再度捂热的身体上面蹭,随后晓星尘便是惹来薛洋一阵骂:“我操!晓星尘你有病啊?冷死了!”


  “起来,练剑。”道人站在床边,语气之中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拉着薛洋裸露在外的一小截手臂往自己怀里扯:“身体要紧,躺着不好,起来。”


  “不要!”薛洋拒绝的十分干脆,一把夺过道人手里的一点被子往自己身上凑:“哈湫!哈湫!道长,你看我都感冒了,你就别折腾了呗。”


  “穿上。”晓星尘丢过来一套衣服,是加绒的常服,薛洋缩腿坐在床上揉了揉鼻子,撒娇打哈都不成了,看着晓星尘这般油盐不进的模样薛洋心里就气的紧:“你怎么这么凶呀。”


  “有吗?”道人披好外袍,系好了绳结方才走到床边把薛洋整个人揽起来,抱着少年的腰给人穿好遮挡风雪的披风:“前些天临街婆婆现做好了送过来给你的,感觉如何。”


  “暖和。婆婆的手艺就是好。”薛洋蹭了蹭包裹着脖子的细小绒毛,懒散的回了一句。


  “好了,自己穿鞋。”晓星尘后退几步,把人摁坐在床沿:“你啊,身子近些天越发懒了,虽说有所好转,但也不能懈怠了练剑锻炼。”


  “知道啦。”薛洋扑腾了两下腿,穿好鞋子之后拉着道人出了门,顺便一把捞过依靠在门口边上的降灾。


  


  -练剑-


  薛洋双眸微眯,一边缩蜷着坐在凳子上磕糖果吃,一边搓着小手看着冬雪里的一抹绝景——白衣道人在舞剑。薛洋一向很喜欢看晓星尘这么舞剑的样子,晓星尘眼盲的时候薛洋就觉得这样一个人当真是过于好看,就算是在这么冷的天气里也叫人看了心生暖意,现在道长双眼完好,那双眼睛还时不时的看过来瞥一眼自己,叫薛洋心念微动。


  天人之姿也便是如此了。


  严州地方的一些小孩子都喜欢叫晓星尘仙人哥哥,道人觉得这样称呼太过抬举他了,但是薛洋却反驳说:“瞎想什么呢,他们说的是事实,唉小孩过来,真会说话,哥哥奖励你们糖吃。”


  “阿洋哥哥自己那么喜欢糖会舍得给我们嘛。”这一地方的孩子大多开放不知收敛爱闹天性,又都知道薛洋及其喜欢吃糖,平日里糖果都是好好的端兜里,和他要他也经常不给,今日破天荒给他们糖,虽说欣喜几分但也心里惶恐,故而问的有些小心翼翼。


  “今天哥哥高兴,赏你们的。”晓星尘看见自家道侣摸索着从兜里抓出来几颗糖,有些控制不住的弯了唇角,忍不住调侃:“今日怎么这么大方?”


  “这是奖励他们夸你的酬劳。”薛洋眨巴眨巴眼睛,晓星尘“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本以为你会心里不舒服,没想到这么高兴,罢了,今日给你买糖葫芦吃。”


  “不舒服当然是有的喽。”薛洋待到那些孩子三两四散都走了之后,凑近晓星尘小声兮兮的讨要甜头:“所以哥哥要补偿我。”


  特意加重了“哥哥”二字,晓星尘了然道:“好吧。”


  “发呆做什么,过来吧。”晓星尘见着一旁一直在看着自己舞剑的薛洋眼神飘散,思绪又不知飘到了哪儿去,便将人拉回神来招呼一声,叫薛洋过来,道人要和他复习一下昨天所练习的剑招:“你如今没有灵力,驾驭不了降灾,所以我给你备了一把普通的长剑,可还顺手?”


  “我又没有灵力,教我这些有什么用,道长保护我不就可以了吗。”薛洋伸手掂量了一下那把新的长剑,很轻,适合他用。


  “我又不可能时刻都护着你…万一我不在你身边,有人来找你麻烦该怎么办。”薛洋以前在夔州的时候惹事不少,但大多都是些平民百姓,当年仗着自己有兰陵金家撑腰肆无忌惮惹是生非,风流的很也无人招惹,但如今不同当年了,虽说已经叫世人皆知他薛洋已经同晓星尘一道生活,算是半归隐的状态,身子骨差的很,也不怎么出来惹事闹腾,但即使如此想要杀他的人也数不胜数。


  “好嘛,那师父教教我?”薛洋故意瞎换称呼,道人听了面色一阵发燥:“我教你的剑招大多用于强身健体,以及躲避防御,并非杀人之法,可要记好。”


  “嗯嗯嗯。”薛洋点头回应。


  


  -吃饭-


  练剑之后便是吃早餐,二人一同摆好的碗筷,一同坐在同一方向紧挨着。若说以前在义城的时候只是鲜少的欢喜心思,不被对方察觉的那个时候,二人是对坐于餐桌前的,如今已然是结为道侣且行过夫妻之礼,按照薛洋较为粘着晓星尘的那个习惯,自然是要紧挨在一起的。


  简简单单的两菜一汤,每天那番淡出鸟的白米粥薛洋也是喝惯了但也没有停止对于这东西的拒绝言语:“道长,你不加点糖吗,你这粥…我还不如去喝魏无羡的辣椒粥。”


  “我加了的。”晓星尘不动声色。


  薛洋就算吃饭也不会好好坐着乖乖吃,而是将碗筷互相敲击敲得“叮叮咚咚”响,多年来的小习惯看来是改不了了,在餐桌上也是小动作居多,有时候吃着吃着就蹭到晓星尘身上扯他发鬓,道人对此也不恼烦,任由他闹。


  晓星尘这边已经吃完了饭,薛洋因为不好好吃饭闹腾晓星尘,饭碗里面还剩下小半碗,道人无奈叹气:“多大的人了…张嘴。”


  “啊——”薛洋眉眼渐渐显露喜色,他就是要缠的晓星尘喂他才罢休,得逞之后如同小猫儿一般哼哼两声,乖乖吃掉晓星尘递过来的白粥。


  突然觉得白粥甜了许多。


  


  -买菜-


  下午差不多日暮时分,这会街上人大多都是出来买菜回家做饭的,路上行人还是挺多的,薛洋如今和晓星尘一起出门买菜也不用担心傻道士买些烂菜叶子回家了,而且这一带的人大多受了晓星尘除祟的恩惠对他也是特别感激的,有时候买菜还硬是不要钱。


  二人提了一大堆东西回去,眼看过两个月便是小年,晓星尘为了不耽搁除祟夜猎的行程和生活节奏,提前和薛洋将二人居住的小屋子打理好,故而开始提前采买存粮和用度。


  “嘿,糖葫芦!”薛洋眼尖的在一众来去的商舨之中找到了游走在街上买糖葫芦的那个老头,小孩拉了拉晓星尘的衣袖,软着声音撒娇;“道长,想不想吃呀。”


  “是你想吃吧,小馋猫。”晓星尘有些好笑的刮了刮薛洋的鼻尖,想起前些日子自己承诺过要在出门的时候给人买糖葫芦吃,之前因为邪祟作乱一直太忙,所以便耽搁了。今日得空出来转转,薛洋定然是想起之前的承诺故而这么和他说的。


  “劳烦,两根糖葫芦。”晓星尘递给商家几个铜板:“多谢。”


  薛洋将晓星尘手里用油纸包起来的一根糖葫芦夺过来咬了一口:“咦,新口味吗,挺甜的嘛。”


  “糯米馅?”道人看了一下糖葫芦内里包裹的白白嫩嫩的小颗粒,询问道。


  “嗯哼。”薛洋又咬了一口,随后递过去凑到晓星尘嘴边:“道长尝尝。”


  “很甜。”晓星尘嚼了嚼糖葫芦碎渣,点头赞成。随后转头看着薛洋一番满足的样子,轻轻笑了一声:“这么开心?”


  “当然开心。”薛洋歪了歪头,凑过来粘近晓星尘,口中甜腻的气息缭绕在道人面颊周遭,晓星尘看着小孩因为吃过糖而变得水嫩红润的唇瓣,无意识的凑过去亲住。


  薛洋连忙将另一个带着油纸包的糖葫芦挡在二人唇吻相接之处。


  掠夺了一番薛洋舌尖之中的香甜,晓星尘满足的把人松开,连接着二人口齿的一缕银丝缓缓断开,薛洋突然被吻住来不及换气,如今是被晓星尘亲的晕乎乎的险些双腿发软,晓星尘松开小少年之后看见的是薛洋愣怔的站在他面前,唇边还带着些许牙印和水色,道人伸手替他擦去水渍,开口轻声道:“回家了。”


  


  -共眠-


  薛洋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紧紧裹着身子,密不透风之后才缓缓教被窝里弥漫些许温热的气息,晓星尘穿着里衣和人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服胸膛紧贴,心跳声交汇一处,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快了很多。


  薛洋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喜欢和晓星尘絮絮叨叨一些今日的小事,有时候是吐槽金光瑶今天如何如何,有时候是念叨以前的那些事情的一些晓星尘不知道的关于薛洋自己的心思,有时候是嘟嚷一些道人听不懂的事情,但晓星尘每次都会认真听认真回应。


  薛洋有个小习惯,嘟嚷着事情嘟嚷一会儿就犯困想要睡觉,但是这个事情还没说完的时候就会硬撑着熬,直到晓星尘拍拍他的被摸摸小孩的脖子后面,薛洋觉察到了之后才一边小声嘟嚷一边合眼睡觉。


  “晚安,道长。明天记得给我束发…唔。”


  很小很小的一声呢喃,晓星尘把人小脑袋往怀里摁了摁,蹭蹭小孩可爱的发璇,道:“好。”


  薛洋晚上喜欢披散着头发,每天早上起来头发都是乱糟糟的,道人每次都是不厌其烦的给薛洋束发。


  久而久之也便是习惯了。


  似乎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害怕的事,薛洋一个劲的往晓星尘怀里钻,道人有时候会被他吵的睡不了觉,但也舍不得拍醒薛洋,一次一次的哄着小少年安睡。


  “乖,乖孩子…没事了,没事了。”


  “呜,疼。”


  晓星尘亲了亲薛洋的额头:“我在呢。”


  这一声呢喃随着薛洋一句哽咽的“晓星尘”,消散在温柔的晚风里。


  


  end。


  


  


我雷聂明玦江澄金凌聂怀桑。

喜欢这四个的可以取关了。


讲几个我在文里经常设定的几个关于洋哥的小习惯。


1,调情时候叫道长哥哥白衣哥哥一通乱叫。

2,喜欢蹭晓星尘各种地方(?

3,有时候和晓星尘说话到半夜很晚就说着说着睡着了。

4,那什么爽了之后会爆粗或者黏糊的讲一句“喜欢”,语气很像撒娇那样,不常有。

5,除非薛洋生气不然没有虎牙伤丁这种情况出现。

6,喜欢扯晓星尘的袖子和发鬓的发尾。

7,哭出来的时候情况有两种,缩在角落哭不被晓星尘发现or埋在晓星尘颈窝哭,爽哭的情况是实在受不了了就使劲搂着晓星尘脖子崩溃到哭出来。

8,除去非常情况,绝对不会主动去亲晓星尘。

9,事后会很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就是嘴上不饶人。

10,晓星尘生气的时候薛洋刚一开始不屑于去哄,但最后坚持不住去哄人的还是他自己。因为他太害怕晓星尘说出“不要他”这类的话。

11,小猫猫喜欢离家出走这个把戏,每次腰疼到受不了或者晓星尘无形之中惹他生气之后,也不解释为什么生气扭头就走,其中跑去兰陵或姑苏被逮回来的可能性高达95%(因为羡喜欢看薛洋吃瘪金光瑶偶尔卖队友。


想复健瑶薛。

晓薛曦瑶过去式的那种。


晓薛.淤泥

●重生黑星x少年客卿。

●联动 @清纯美少女阿鸮 的“一身正气”

●dbq我好菜我不行了我肾虚。2k+car。

雪满长安道


晓薛.余欢

  ●两人骑马去游山玩水的小故事。


  ●原著向,设定时间线为薛洋给补魂之后金丹崩溃,然后只能修一些不怎么太过伤害身体的鬼道。灵力极其低微,无法御剑,所以骑马。


  ●he。就是想让他们骑马游玩quq。


  


  -黎明-


  兰陵一处喧闹的长街街口,薛洋难得乖巧的换了一身金星雪浪袍,不过薛洋如今虽说行事并不如从前那样嚣张,但也是极其肆意的,这番竟是硬拉着晓星尘陪他在长街牵着马儿走。


  修仙之人除了一些不得结丹御剑的散修,一般旁人路途行驶都会御剑而不是骑马,薛洋在世人眼里好端端的拥有金丹,而且自身灵力并不薄弱,只是如今连晓道长都纵容着这个小流氓,路上的行人大多都有些无可奈何。


  兰陵这一条街就是薛洋曾经经常闹事的那条。


  这个时候尚且正值黎明,鲜有人烟,小少年在前面牵着马儿,这匹马竟然像骆驼一样被对待,如何见得呢,马儿身体两侧挂着的皆是薛洋顺手拿来的打包糕点和甜食。


  这匹马喜欢和薛洋抢桂花糕吃,喜甜的性子倒也随了主人,晓星尘如今魂魄方才归位完好,薛洋以防止意外发生硬是要晓星尘坐在马背上,道人因为拗不过小孩撒娇卖乖只好照办,被牵制着走了一会儿,晓星尘陪着他走到了路的尽头,瞅着小孩在前头晃晃悠悠的短马尾实在忍不住了才开口:“我真的不要紧,你不上来么。”


  薛洋在前头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晓星尘一眼,青年的眼睛已经不像晓星尘刚一醒来的时候看到的眼白冒血丝和血红的眼眸,也不是初见的时候清明桀骜的明眸和眼尾一抹艳红,而是一双黝黑深邃的瞳眸,眼底泛起一丝疲倦的乌青,仿佛一瞬间从少年笑闹的岁月迈步至此。


  晓星尘有些恍惚,翻身下马,从身后将薛洋的腰抱住粘近怀中,在人耳边轻声呢喃:“我牵着你,你上去吧。”


  薛洋挣扎了一下,转过身对他笑:“不要,我身子没那么差。”


  “傻孩子。”晓星尘捏捏薛洋痩削的脸蛋,将人一把抄膝抱起,薛洋原本遂意放松的身子突然僵直绷紧,晓星尘见此心头一疼,仗着此刻人少,埋头亲了亲小孩的鼻尖:“听话。”随后把小少年放在马背上,自己在前头牵着马儿走。


  


  -朝阳-


  “晓星尘,今天的早餐我想吃彩衣镇酒楼的甘蔗酥。”青年坐在马背上也并不安分,时不时从被马儿背着的小包袱里面顺出来几块糖吃,在口中咀嚼糖果的时候“咯嘣咯嘣”的响嚼的很是快意,他的剑此时是不能用了,被晓星尘背在背上,就这么看过去薛洋发觉晓星尘背着霜华降灾双剑的背影竟是意外的好看。


  嗯,道长哥哥怎么样都好看。


  薛洋懒散的撑着头,抱着马脖子轻轻枕在上面打起了酣睡,马儿不满的打算晃晃脖子却是被前头的晓星尘牵住缰绳,道人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薛洋的睡颜,伸手摸了摸马儿头顶:“嘘。”


  因为无法御剑所以两人只能徒步走,不过偶尔换换位置互相顶替牵制马儿的工作,晓星尘的魂魄其实不久前就已经很稳固了并无什么大碍,倒是薛洋,如今这身子骨是越来越弱了,虽说不至于经不起风霜,但是毕竟是金丹没了,身上的灵力特别低微,甚至可以忽略不计,晓星尘为了防止仇家找上门来,给了小少年一把坚韧的长剑,虽说不是仙剑,但也可以拿着强身健体。万一他不在薛洋身边,起码他可以自保,等到晓星尘来救他的那一刻。


  彩衣镇距离兰陵比较远,两人黎明四时走到兰陵和姑苏的边界,到了朝阳升起的那一时间才抵达彩衣镇,不过也正值早餐满街都是的时间段,想来也是赶巧。


  薛洋睡了一个多时辰,起身的时候发觉自己在酒楼的雅间里,而晓星尘守在一边摆着碗筷,薛洋起身揉了揉眼睛,看见道人一番贤妻良母的做派忍不住轻笑,开口调侃:“这位白衣仙人也沾了柴米油盐吗?”


  “是呀,为了一个小坏蛋。”晓星尘凑近勾了勾薛洋的鼻尖:“好啦,小懒猫来吃饭。”


  薛洋端起白粥喝了一口,抿着唇眨巴眨巴眼睛,瞧见一旁的晓星尘端坐在案前,轻手轻脚的喝了一口白粥,桌案中央放着的甘蔗酥少了半块,转一番镜头,那糕饼这会儿被薛洋抓在手里一小口一小口的吃。


  薛洋虽说在夔州恶名远扬,给人的印象并不优雅,痞子心性毫不遮掩,但那是十五岁时候的事情了,薛洋在义城的时候已经将晓星尘的一举一动学了个透彻,甚至已经深刻在了骨子里,故而行为上面同晓星尘如出一撇。


  甘蔗酥很甜,眼前人看着也很甜。晓星尘指尖捻了一点甘蔗酥的糕面,吃了一点,方才已经特意叮嘱店家尽量做的味道偏甜一些,想来薛洋是喜欢的。


  薛洋吃完了甘蔗酥,舔舐着指尖的残渣,想来是贪恋极了这般甜头,眼神还极为不老实的往晓星尘这边瞟,道人见此忍俊不禁:“怎的这么喜欢看我?”


  “好看嘛。”薛洋随意擦了擦手,探头凑近晓星尘手掌,将脸颊挨着道人温热的掌心轻轻蹭了蹭,晓星尘拿着手帕给人擦了擦嘴角:“吃饱了?”


  “嗯。”凑过去蹭蹭晓星尘掌心的时候就顺手拿了一颗糖过去,却是被道人抓包把糖没收:“怎么还这般嘴闲,再吃给你堵上。”


  晓星尘和薛洋在一起久了也是学会了威胁人,而且一次一准。


  薛洋乖乖的表面不打糖的主意了,但心里也许不然。黏黏糊糊的搂着晓星尘的腰躺在他膝盖上面蹭蹭,猫儿一般黏黏糊糊的撒娇:“好嘛,别欺负我。”


  “怎么就成了欺负你了?”


  “难道不是吗?道长难道不打算把我双手绑到头顶用麻药抹布堵住我的嘴然后把我衣服脱…唔!”


  “胡闹!”晓星尘耳尖一红,徒手捂住薛洋的嘴不许他再胡说八道,赶紧扶着薛洋轻轻往后推了推,站起身来跑出雅间,凉风拂面,晓星尘心静了些,回头将青年从雅间拽出来离开酒楼:“好了,走吧,去姑苏。”


  


  -日中-


  待到正午时分,薛洋坐在马背上又开始犯困,自从补魂给晓星尘之后,他的身子就越发困倦,若不是和晓星尘说话调笑,怕是会一睡不起。


  有时候到了星河登空的时候,借着微弱的烛光,懒散的趴在晓星尘腿上讲话,讲着讲着就开始打酣睡,闭上眼睛入眠的时候回先蹭蹭晓星尘的腿,感觉很舒服的时候就会多蹭几下,然后脑袋里便是一片混沌,慢慢的就呼吸平稳起来。


  却说刚一开始薛洋突然讲话睡着还把晓星尘吓了一跳,听着腿上人微弱的呼吸声和时不时无法察觉的轻微心跳声,越发叫晓星尘心惊,道人就此乱了阵脚,将薛洋轻轻晃醒询问是不是哪里疼,薛洋揉了揉眼睛伸手要抱,晓星尘将人揽起来,薛洋坐在道人腿上埋头在人肩膀上面,说了实话。


  薛洋已经很少对着晓星尘撒谎了。


  “魂魄问题而已…你多陪我一会儿。”


  “疼不疼?”晓星尘摸了摸薛洋的心口,压着声音轻轻询问,他怕自己哪个字句语气重了这人就会突然消失。


  “不疼。”


  “骗我。”晓星尘抱着人的臂弯紧了紧:“怎么可能不疼。”


  那天晚上薛洋在道人肩膀窝埋头轻轻抽泣了很久。


  这次也是讲着讲着就突然睡着了,不过薛洋打算睡着之前已经把讯息告诉了晓星尘,因为薛洋趴下睡觉之前打了个哈欠,晓星尘放慢了脚步牵着马儿走,一身金星雪浪袍的小少年一般的瘦弱身板在马儿背脊上面显得很小很小,待到了姑苏城外的寒山寺,晓星尘晃醒薛洋带人进去看了看,随后拿出了几个糕饼放在庙堂的烟台上面。


  离开的时候,薛洋拉着晓星尘一起上了马背,薛洋坐在前头,道人在少年身后牵着缰绳,也刚好把他圈在怀里,随后一路小跑着前往云梦。


  


  -暮色-


  姑苏距离云梦还是比较远一些的,所以晓星尘斥令马儿跑快些,不然再晚一些就赶不上摘莲蓬最好的时间段了。


  还好二人行程过快,赶到莲花坞附近的大荷塘的时候正值黄昏红霞暮色西沉,二人踩着清浅的水洼,鞋底没入柔软泥地些许,粘上黏腻的污泥,上了荷塘边上的一叶扁舟,进发于荷塘中央,晓星尘来保证扁舟行驶,薛洋站起身摘莲蓬吃,摘了一大片莲蓬放在小舟角落处,晓星尘放下船桨,拿了莲蓬给薛洋剥开莲子外皮,二人这般环绕在荷塘里面摘了不少莲蓬,薛洋摘累了就蹲坐下来靠在晓星尘身边,一把抢过道人手里干净白净的莲子往嘴里塞,晓星尘正要制止,结果还不等晓星尘开口讲话,薛洋就将莲子呸呸呸的吐了出来:“苦死了。”


  “莲心微苦,让你不要心急,偏生不听我讲话。”晓星尘将抽了莲心的莲子往薛洋嘴里一塞:“如何?”


  “好吃。”薛洋觉着口中的莲子没了莲心竟是散发着些许清甜,看着晓星尘为自己剥莲子,心里痒痒的,凑近道人的身子,随后整个人压在晓星尘身上,双手撑着小舟隔离河水的木板,凑近道人嘴唇亲了亲:“这个更是。”


  “唉…”晓星尘放下莲子,一下子扣住薛洋细瘦的手腕,把人翻了个面反压上去:“你就不能乖一点吗。”


  当然是不能的。薛洋挑眉道:“我还不够乖吗。”


  晓星尘竟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斟酌了一小会儿,先是故意晃动了一下平稳的小舟,这可怜的小船承载两个人本来是正好的,可是却容不得人乱动,这下可是晃动是险些翻了面,沉声道:“是够乖了,但是这里是荷塘,不要随便撩拨,搞不好…这小舟翻个面,落水了的话…”


  薛洋一下子整个人搂紧道人,双腿勾住晓星尘的腰埋头在他怀里不敢动,抖着声色呵斥一句:“晓星尘!”


  薛洋怕水。


  因为他虽能忍痛,但不喜欢也惧怕极了难以呼吸的感觉,或者说,溺水的窒息感。所以晓星尘每次亲吻他的时候都是浅尝即止,从未深入。


  就算是房事也一样。


  


  -星河-


  星河当空,晓星尘给薛洋披了一件披风,随后揉了揉薛洋的小肚皮,凑近耳畔轻轻吻了吻耳尖:“饿不饿?”


  “咕——”


  “回义城吧,想吃你做的糖醋鱼,但愿家里水盆之中养的鲤鱼别死了才好。”薛洋轻轻嘟嚷了一句,夜里风有些凉,吹的小少年脸颊上有些发冷,而且金星雪浪袍的领口开的有些大,故而凉风就没完没了的从薛洋的领口往胸膛里钻,薛洋不喜欢紧扣着领口,因为勒着不舒服,因为太冷了薛洋不得不抓紧领口防止风儿突袭。


  “可是冷了?”晓星尘的手探过来替薛洋拢了拢领口和披风,口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薛洋耳后撩的小孩一阵发晕,薛洋不由得放松身子往晓星尘怀里靠了靠:“冷。”


  到了义庄门口,晓星尘给薛洋裹好了披风,翻身下马把人整个抱起来放到屋子里烧开暖炉,随后又返回床榻坐在薛洋身边裹紧薛洋的手给人搓搓,待到屋里暖气升温之后哈了哈热气在薛洋掌心,小少年的指尖还是很凉,和修仙之人的体质到底不一样,这会儿已经和常人差不多了罢。


  “晓星尘,我想听故事。”薛洋抓紧晓星尘的手,嘟嚷一句,随后蹭蹭道人掌心:“你讲一个好不好。”


  “我先把马儿上一下缰绳。”晓星尘摸摸薛洋的额头,有些发热,不由得担心起来:“你等我会儿。”


  “不头疼。”薛洋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晓星尘的脸颊,像是知道了道人心里的担忧,开口平息了一番。


  “反正它也不会跑…别管它啦。”薛洋拉了拉晓星尘的袖子,眼睛里写满了“陪我睡”三个字。


  “当真是…小无赖。”晓星尘轻轻笑着调侃了一句,薛洋蹭过来整个人挂在晓星尘身上埋头轻轻呼吸,呢喃道:“道长。”


  “这样真好啊。”说着说着又开始犯困,也不缠着晓星尘讲故事给他听了,蹭了蹭人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去。


  “真好啊。”晓星尘看着窗外的满目璀璨,感叹一句。


  这样,真好啊。


  


  end。

  


六千粉点梗。

仅限晓薛相关。

来嘛来嘛刚好快周末了。


薛洋的小秘密136-150

  ●小秘密的续。

  一三六.

  薛洋大抵在十二岁那年被金光瑶带回兰陵金氏抚养,曾经自己一个人在外头连滚带爬三五年,因为心里想着报仇所以硬生生死撑下来,金光瑶发现他的时候,小孩已经长高了不少,但是相较于金光瑶来说还是矮了一大截,那个时候小孩儿身体尚且还没有完全长开,一个人缩在破庙的角落里打抖。

  金光瑶当时是身着一番白衣,把薛洋从睡梦中晃醒,二人一对上眼睛就看见了对方眼里那种破碎的东西——一拍即合,薛洋和金光瑶去了金家。

  虽说对外宣称是招揽而来的客卿,实际上是被金光瑶领回去的小屁孩,但是当年薛洋对于鬼道上的天赋异禀,真的是极其通透的,所以小少年在十四五岁那些时日比一般客卿地位要高很多,一来是金光瑶是看中他的恨意之深和骨子里的那副反骨劲儿,二来两人多少都是有些共同点的,三来金光瑶听闻自己的父亲对于阴虎符垂涎不已,而薛洋的才能也可以被利用。

  

  一三七.

  薛洋实际上很喜欢拔晓星尘拂尘上面的毛,尤其是在某一次事后,小少年似乎是和人赌气一般折腾拂尘上面的毛,这一切都是源于晓星尘曾经用拂尘折腾过自己。

  

  一三八.

  其实薛洋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很喜欢叫晓星尘哥哥。尤其是调戏小道士的时候小嘴更是没个把门,然后就把自己作进去了。

  

  一三九.

  薛洋一直很懊恼晓星尘为什么不会说情话,每次都很羡慕被蓝曦臣不经意说出来的情话撩的找不着东南西北迷迷糊糊春心萌动的金光瑶,去姑苏做客的时候也会拽着金光瑶和魏无羡一起在后院子里头聊天喝酒。

  “为什么你们俩对象都那么会撩。”薛洋撑着脸歪头看自己面前的两个蓝家媳妇:“晓星尘就是个木头。啧,指望不上了。”

  魏无羡:“因为我对象是蓝家人。”

  金光瑶:“因为我对象是蓝家人。”

  薛洋:“?”

  这么说是因为晓星尘不是蓝家人所以不会讲情话吗。

  转世之后的薛洋在某些方面还是有些傻乎乎的,和好友喝完了酒就拽着晓星尘道:“道长你在蓝家住下嘛,你学一学蓝忘机和蓝曦臣好不好啊道长,道长道长。”

  晓星尘:?

  蓝忘机:?

  蓝曦臣:?

  魏无羡:那什么,二哥哥,大哥,你俩教教小师叔怎么讲情话吧要不然小流氓就赖着不走了。

  蓝忘机:不。

  魏无羡:?为什么,蓝湛你居然拒绝我!

  蓝忘机: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晓星尘看着忘羡二人,陷入沉思。

  嗯,貌似学到了些东西。道人把闹脾气的薛洋小朋友拽过来和蓝家兄弟告辞:“受教了,告辞。”

  

  一四零.

  薛洋这个人对于糖果甜食可谓是分外挑剔,糖必须是晓星尘亲手买的,桂花糕必须是晓星尘亲手做的,并不是越甜越好,薛洋的味觉虽说不同于常人,对于甜味要求很高,太甜了薛洋会说让嗓子受不了,味道太淡了干脆直接不吃。

  对于米酒汤圆的挑剔程度就可以证明了罢。

  虽说小流氓自己做粥的时候永远都是控制不住的将白糖小块倒进米锅里头去,在义城的时候白砂糖还尚未存在,有的只是一些细小的糖块,状似冰糖一般。

  

  一四一.

  薛洋应当是有厌世情结在的,而且表现的格外明显。

  但也不是见了人就杀,除非他的确看那个人不顺眼,比方说在路上行走的时候听见嘴碎的家伙谈论晓星尘或金光瑶的短处不是。

  正常走在街上除了吊儿郎当的走路也不会随便打伤旁人,即使如此夔州众人对于薛洋还是避开了去,离他越远越安全,生怕自己某些行为惹了这位小霸王的不快。

  小孩买菜也是仗着一张巧嘴把价格降到最低,实在说不过人家也便是直接拿着小刀威胁,若是菜品得了小孩欢心,薛洋也不会轻易赶尽杀绝。而是没完没了的占尽人家小摊便宜罢了。

  在兰陵的时候随便拿路边小摊的甜品,薛洋出去转悠的时候金光瑶因为不是很放心他,有时候自己忙起来没法子陪在薛洋身后付钱,就会找几个信任的心腹跟在薛洋身后替着小无赖付钱买账。

  

  一四二.

  晓星尘曾经说薛洋是少年心性,有些时候小流氓作为上面确实是尽显少年意气,只要他不沾血,还是很讨人欢喜的。

  这一世的薛洋被晓星尘看护的很好,除了脾气暴躁了些,平时还是相当乖巧的。

  “所以说你啊…”道人将小少年披散的发丝拢在指尖轻轻摸搓:“以后行事不要那么莽撞,对你对旁人都不好,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叫我出面去解决,你可不要再踹翻别人家的摊子了。”

  “你以为所有人都会给你面子吗?”薛洋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晓星尘,拽了拽自己的头发:“你看看你,束发都那么慢,白日里就知道让我欺负你,若是轮得到旁人,我是忍不了的。”

  “好吧。”晓星尘指尖翻飞,给人用发带捆了个低马尾,随后趴在小少年肩膀轻声询问:“这样可好?”

  “嗯。”薛洋抿了抿唇,将干涩的死皮用小虎牙磕下来,一阵轻微的血腥味弥漫口间,晓星尘指尖绕过来勾住薛洋的下巴轻轻挠了挠:“还和猫儿一般,可爱。”

  

  一四三.

  薛洋很烦宋岚来义城做客。

  因为这样的话晓星尘就会一直和宋岚下棋,品茶,尽做些风雅人士所做的事,虽说在薛洋看来不算很出格的事,自己也没有理由发脾气什么的,他心知自己对于晓星尘已经成了一种近乎偏执的黏着,他和别人走太近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晓星尘也是有脾气的人,薛洋也不能经常无理取闹,而且他也不是很喜欢莫名其妙的发脾气,虽然说发脾气也是确实有原因的,但是这在他家道长眼里也许就成了无理取闹了。

  薛洋躲在池子边上将自己团成一个球,陷入自闭。

  晓星尘和宋岚下完棋出来透气,看见薛洋自己一个人在水边丢石头玩,宋岚走了之后晓星尘悄悄靠近小孩把人抱起来亲了亲脸颊:“怎么啦?”

  “和好朋友玩的很尽兴嘛。”薛洋轻轻嘟嚷一句,晓星尘见着小孩醋坛子翻了的模样心里一阵柔软,看着眼前这人的脸颊心里更为喜欢:“没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尽兴。”

  反倒是薛洋自己听了这句,闹了个大红脸。

  所以晓星尘还是很会撩人的,只是薛洋有时候不认真注意而已。

  

  一四四.

  却说今日聚会闲聊是在兰陵,三人聚集在金光瑶的芳菲殿里头,这次品饮的是金宗主新研制的茶酒,初尝之时那味道虽说似茶水一般清淡儒雅,但是那口茶在口中待的时间略久,便会透露出那么一丝一毫的清酒醇香。

  魏无羡尝了一口,叹气道:“虽说口味新鲜,但是还是不及姑苏的天子笑嘛。”

  “自然是不及姑苏的绝好佳酿天子笑,但是也挺好喝的。”金光瑶眉眼弯弯,笑意清浅:“想来是挺适合给二哥恶作剧玩的。”

  魏无羡听了这句,眼眸一亮:“你的意思是…太棒了,这个东西真是极好的!等会我带一坛子回去!这些天蓝湛都不陪我喝酒了,且酒量毫无长进…唉,可把我闷坏了。”

  “刚好拿这东西回去逗逗二哥哥。”

  “敢情这么好喝的东西被你们用来戏耍道侣?”薛洋被这俩人逗笑了,魏无羡爱闹就算了,怎么金光瑶也开始搞恶作剧这种老掉牙的戏码:“我可不学你们,不然道长会生气的。”

  “嘿,说的和你多乖巧似得。”魏无羡哼哼一声:“小,流,氓?”

  “魏无羡!”薛洋被人讲的顿时炸毛,起身要去追打魏无羡,金光瑶安静的坐在桌边倒茶喝:“成美真是经不起一点调侃。”明明他自己才是最喜欢调侃别人的那一个。

  薛洋跑着跑着就感觉特别特别累,越跑越累,而且自己的视线莫名其妙的变低了,一路小跑着不慎跌倒在地,回头一看是个不长眼的石块,薛洋用力捶了捶地面才发觉自己的手掌变得很小很小,小孩如今身形很像七岁那年的身量,小孩站起身拍了拍屁股,狐疑的看着眼前的槐树变大了数倍,薛洋急急忙忙连滚带爬的跑去水边看了看自己的脸:“啊…怎么回事。”

  “成美——吖!”金光瑶踏着小短腿追过来,一下子扑倒在他面前,软乎乎的小脸蛋有些脏,身上的外袍把人的单薄背脊盖住,不仅如此,拖在地上好长一大截衣袍,金光瑶也莫名其妙幼化了。

  “不叽道。”薛洋小时候有些口糊,话说不很清,摇头把金光瑶拉起来,金光瑶拽着薛洋站起身,询问:“阿羡呢。”

  “呜呜呜哇!!!”一阵哭嚎响彻不远处的小亭子,魏无羡原本悠哉悠哉的坐在石凳上面等着薛洋追过来,手里原本拿着个符咒,盘算着等会儿小孩儿来了跟他切磋一下,结果不知怎么的,身体突然缩水了。

  刚好就在三个人困惑的空挡晓星尘他们御剑来接人了。三人看着眼前的小团子,纷纷讶异了片刻,随后相互对视一眼,将三个奶团子抱起来各回各家。

  晓星尘把小孩放在腿上,捏了捏薛洋软乎乎的小脸:“怎么变作这副模样?是什么新的把戏么。”晓星尘寻思着每次自家道侣去他师侄那边回来之后就肯定会捉弄他一下,故而询问薛洋是不是和他玩闹。

  “不…吖!”薛洋咿呀咿呀的讲不清话,有些懊恼的捶了捶自己的小脑壳:“吖……呜。”原本打算想要叫道长,结果开口的时候叫不出来,转念想了想薛洋立刻换了一个称呼:

  “哥…哥哥…!茶,还有…呜,啾!”

  “阿洋是想要亲亲吗?”晓星尘开心的亲了一口小孩的软糯脸蛋,薛洋抬手把人推开,心里暗骂:他妈的,小矮子研究的什么破茶酒,喝了之后变回七岁之前的身量也就算了,话怎么都说不清,我七岁那年明明口齿伶俐得很。

  “布!呜!不要亲亲!”

  晓星尘捂住胸口:天哪太可爱了。道人摸了摸小孩的脑袋给人顺毛:“要吃糖吗?”

  “吃!”薛洋这次讲话还是很清楚的,点头如捣蒜。

  丝毫不再去计较自己变小的破事了。

  

  一四五.

  薛洋第二日就变回了原来的身量,一直躲着晓星尘,昨天晚上被他当做小孩子喂饭挑逗丢人死了。

  晓星尘进屋看见床上那个鼓起来的小包,讪讪笑道:

  “阿洋。”

  “滚。”薛洋自闭,不想讲话。

  

  一四六.

  实际上薛洋最喜欢晓星尘做的时候趴在他耳边吹气讲话,这样小少年会觉得晓星尘在自己身边离不开了。胸膛紧紧粘着自己流汗的背脊,那种感觉很舒服。

  

  一四七.

  除了脐橙,薛洋还喜欢最原始的姿势,就是看着晓星尘在他身上,这样的话小孩可以看着晓星尘的眼睛,对方眼里都是自己,这种感觉也很喜欢。

  薛洋每次被鼓捣至失神的片刻都会嘟嚷一句“喜欢”,晓星尘也爱极了薛洋涣散着眼睛还不忘嘟嚷感受的模样。

  

  一四八.

  晓星尘有时候也会变作黑芝麻圆子,道人生气的时候虽说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一到了晚上该办事的时候倒是会把薛洋折腾的不轻,以至于小少年动动腿都觉得撕扯一般的疼。

  虽说和以往力度没什么不同,但是薛洋还是会从晓星尘杂乱的呼吸之间觉察到晓星尘的心情并不好。

  

  一四九.

  薛洋知道,晓星尘就算是罚他,从细节上面注意一下,这人还是很温柔的。比如他喊疼了,晓星尘会下意识轻一点,还会抚/慰他不舒服的地方尽力照顾他。

  

  一五零.

  降灾和霜华剑柄比一下还是降灾逊色了些。

  两位洗干净还是一把好剑。

  

  tbc。